2018年1月4日 星期四


[五色目盲]2018/01/03-04

算一算又是連續兩個星期沒有休假,起床時全身痠痛和僵硬的感覺讓我不快……疲勞程度可以和起床氣做一個參照。如果有怒氣值比例尺,現在大概是接近爆氣值了。週六需要開會,但週六需要上課,這讓我太陽穴抽了又抽……把我自身劈成兩半也練不成分身術啊!想亂發脾氣的時候,好像甚麼都成了現成理由。



自己也是作者,作者在寫稿的時候會遇見的各種不可思議的狀況、症狀其實我都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我願意體諒……誰都會有玻璃心碎滿地的時候,想我前幾天剪腳趾甲一個不小心剪的過短噴血,開會的時候我仍然很鎮定,等到開完會才唧唧叫大罵自己愚蠢手殘。



看過各種奇妙樣態的作者之後,我很冷酷地告訴自己的責編:「我發癲起來,其實根本不是問題……」這是一個別人折磨我了,我就去「盧」自己責編的惡性循環……所以當我剪掉頭髮,神經兮兮的各種不習慣也成為我「盧」責編的理由。因為剪掉超過三十公分的頭髮也剪去了我的平衡感,所以我閃到腰。閃到腰了就別要求字數了……如此理由我也很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但是說完之後自己又超心虛。



我的責編憂慮我的發神經,不確定我能否熬到休假……但我已經在種奇妙的崩潰中找到一個微妙的立足點。喔!我發神經所以我存在!





(37)這算甚麼?……

    PDA內的內容讓我很困惑,塗滿黑字的報告,幾個關鍵字讓我煩躁,可我又能找誰聊聊?我在心神恍惚之際差點跌倒,鈕嘉樂伸手抱住我,一臉驚慌地質問我為何走路不看路。我維持被鈕嘉樂抱住這個姿勢直到可人兒「伊哲白」站在我們面前用力的咳嗽,才彈開,但我又差點摔倒滾下樓梯……但這一次是可人兒「伊哲白」拉住我。



    當天回家的路上,可人兒不斷調侃我,但我滿腦子都是想著,為什麼錢嘉樂還繼續待在研究室呢?照理說,老闆住院,錢嘉樂似乎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研究室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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