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一日晚上六點四十五分我勇敢的踏進牙醫診所進行回診和等待宣判,牙醫評估過後六月二日上午九點我要執行一場大約九十分鐘的手術讓醫生開刀檢查植體與骨粉生長的情況才能最後決定我是否能熬過這場植牙戰爭,或者採取備用療程方案。 我被施打麻藥,因為牙醫要嵌入探針拍攝X光片...
對於靈魂無論騎在紙背、膠卷或感光元件上致敬。
五月二十一日晚上六點四十五分我勇敢的踏進牙醫診所進行回診和等待宣判,牙醫評估過後六月二日上午九點我要執行一場大約九十分鐘的手術讓醫生開刀檢查植體與骨粉生長的情況才能最後決定我是否能熬過這場植牙戰爭,或者採取備用療程方案。 我被施打麻藥,因為牙醫要嵌入探針拍攝X光片...
忙著和疼痛和平共處,沒有甚麼特別的心情好說。但最近答應了交換日記的概念提案,我想我的日記應該是相當晦暗……充滿各種平常說不出口的怨懟。這不是說我對現實生活有甚麼不滿,相反,根本是從沒滿意過。 「歸屬感是一個偽名詞。但請記住一件事情『未曾撒謊卻不曾誠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