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痛到極致的斷片時候,也只能去醫院急診室懇請急診室的值班醫生讓我施打藥用嗎啡止痛了。 這事情得回到兩天前回診說起,傷口恢復得不如預期,植體拔掉重新種植,然後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楚,這痛楚在我離開牙醫診所去藥局領藥的過程中加劇,我想著趕快吃下消炎止痛藥還有冰敷...
對於靈魂無論騎在紙背、膠卷或感光元件上致敬。
真的痛到極致的斷片時候,也只能去醫院急診室懇請急診室的值班醫生讓我施打藥用嗎啡止痛了。 這事情得回到兩天前回診說起,傷口恢復得不如預期,植體拔掉重新種植,然後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楚,這痛楚在我離開牙醫診所去藥局領藥的過程中加劇,我想著趕快吃下消炎止痛藥還有冰敷...
牙齒開刀的傷口,在拆線後來到一個疼痛的新境界。因為是放入植體,而非等待傷口癒合,那種宛如鈍刀割肉的刺痛感讓我經常痛到失神……痛到一個極致意識是渙散的,那種完全無法思考,滿腦子只有此刻需要打上馬賽克的各種致敬問候語。強烈的痛感需要消炎止痛藥才能緩解,但偏偏吃了消炎止痛藥之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