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ppocampus]2019/08/22-29片段絮語

[Hippocampus]2019/08/22-29片段絮語

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所有上課時間都順延往後一個小時，能不用慌慌張張地衝出門上課，讓我感覺安慰。

四個月沒有跟人對練詠春拳的黐手，上課時反覆練習拉筋、小念頭、尋橋、打三星、磨樁、藤圈，學習散式……兩個小時下來，一覺睡醒，充分感受到乳酸堆積以及雙手不舉。如此剛好可以檢測有哪些部位的肌肉需要加強……也算是一樁收穫。

下課後跟老師聊到學習的意志力，有趣的事情是……過往認知是超過一萬個小時的學習，或者持續不墜三個月……能夠養成一種習慣。習慣的養成終究是認知上一種抽象概念，對於學習，我想，更多時候只是一種想望的累進。希望自己能夠達到怎樣的階段、目標……成績反而是次要的。之於我而言，能對自己有所交代，反而是首要的。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有意識的去追求一種「意念上的歡快」，比方說：「學習」。如果要說比較具體的時間點，或許是從我計畫開始學習大提琴那時候開始吧？意念上的歡快給予我的……也是意念上的韌性，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一種武裝？但或許是一身隱形戰甲？

要抵禦、防備的事物太多，但更多時候是對抗自己負面的情緒……充滿瑕疵還算是小事。關於「堅強」這種字眼，相對的是「懦弱」、「脆弱」、「懈怠」、「懶散」……等等。很多時候會有那種「得過且過」的心態，但一時的逃避或者不願意面對，事後要面對的是更多的負面情緒反撲。到底是自己對自己才苛刻的下去……像是，好還要更好，那是很理想化的期待。往往只能實現還算可以……如此的自我評價。

我在遠方眺望著我自己……過去、現代、未來，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迷失方向，但我始終在和自己對抗。像是透過水銀鏡面去探索那些相似的某些……我知道我是我不是誰，我永遠也無法超越或者取代那一部分基因的某些。自怨自艾不在我的情緒選項，但有時候我會希望這是存在的，懦弱一下，可以假裝一切都好。但更多時候是假裝不下去……像是諸多挑剔以及不耐煩，沒能說出口的各種批判。

活得很抽象在某些時候之於我，是讚美。

活得很務實在某些時候之於我，是悲哀。

我從未說出口的某些，不是言語傷人，而是事實已經論定某些無從更改的事實，再怎樣努力也是一場徒勞的時候，責備自己總比安慰自己還要多上許多……像是善良或者體貼，更多時候是反向的。人們口中的「自欺欺人」又何嘗不是一種「善良的偽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苛刻、美好又血淋淋。所謂的記憶深刻成為教訓的那些，也不過是一抹無關是非的蒼白曾經，無從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