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3日 星期一



我以為我可以很堅強,但其實我只是用某種抵禦的狀態去經歷某些心底過不去的坎。每年總在這個時間點卡殼,所有的言語與文字都是如此蒼白無力的。我在睡夢中期盼著能夢見甚麼當作是安慰,我縮著身子躺在床上捲著棉被抱著玩偶模擬彷彿仍在母體羊水薄膜中……醒來除了淚痕和感覺滿臉油膩與全身痠痛之外,甚麼也沒有。很恍惚也很清醒的認知到,或許我只是不斷期待一種不可能或者不可思議,而不是期盼奇蹟。



時間回到我空白了一天的昨日,我精神狀態不好,在臨睡前告訴我的職務代理人「強者」我需要一場深度睡眠。「強者」說,需要我把我兒子借給妳嗎?你們這兩個缺愛的孩子……可以一起抱頭痛哭一場。我用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婉拒了這個提議,抱著我的玩偶躺在床上,像是進行神秘儀式那樣的,拉起棉被抱著玩偶進去睡眠……夢境中,回溯好幾個我認為可能再夢見的場景,但卻是空白……只有我,還是只有我……夢境的長廊,那些曾經的言語消失,那種彷彿好像卻又完全不是的蒼茫感,讓我膽怯。



昏睡十四個小時之後,只剩下腰酸背痛。睡姿不良這個認知讓我苦笑……我以為我會夢見甚麼,但我甚麼也沒夢見,夢境安靜地讓我感覺荒蕪。我以為我期待著甚麼,我想我也只是恐懼失去,但確實已經失去……回不去,時間不會為了誰緊急暫停。我像是夢遊一樣的睡去,又像是夢遊一樣的醒來,除了呆滯,甚麼表情也沒有留下。



每年我都給自己這樣一天放縱,放縱過後我之後日子還是得過,我知道,我是我,也不完全是我,有某個部分很像是她……這樣想著,心底會好過一點。我銘記著她種種美好與瑕疵,她是那麼樣的獨一無二……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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