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到不乾淨的食物,所以我過敏性蕁麻疹大爆發,經歷各種磨難,吞藥打針抑制腫脹,最嚴重的時候膝蓋腫到不能彎曲,去急診時打完針有人問我為何不坐下來休息觀察。我面有難色的說自己坐立難安,因為腫在非常尷尬的位置……菊花啊!好想撓癢啊!已經有兩年沒有這樣蕁麻疹大爆發過,這次爆發也就算了,偏偏腫在如此尷尬的位置。我只能站在急診室的角落,用意志力撐過那三十分鐘的觀察期。
身為一個資深蕁麻疹病友,我很清楚這一波腫脹可能要維持個兩個星期反覆。我也放其掙扎,該去皮膚科診所打針消腫,就去皮膚科找我的皮膚科醫師報到。因為已經控制兩年沒發作了,現在又發作被醫生唸了一頓,打完針之後帶著醫生滿滿的愛回到家繼續趕工作進度。因為蕁麻疹發作的時候太考驗我的意志力,所以我很怕自己開會的時候不耐煩口氣不好,吃藥會很睏,打完針會很疲倦,腫脹癢起來很難受。我真的已經盡力的深呼吸告訴自己,來!多喝水!沒事的!不過是蕁麻疹咩!沒事的……
請容許我宣傳廣告,《永夜未盡──淨罪者》已經上架,請點選下方連結購買。萬分感謝!
https://www.pubu.com.tw/ebook/349504
依照慣例我會張貼沒有採用的樣稿進行不走心的新書宣傳。
苦厄
楔子──
我不畏懼死亡,但是我想活下去……
序──
季常安在開滿晚香玉的花叢中抬頭看著,月色皎潔,可此刻當下卻無心欣賞這月色,伸手抓著單車的車輪,腳下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季常安嘆了一口氣,如果這不是幻覺的話,那麼自己這一條小命搞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好吧!如果能撿回一條性命,往後或許真的該考慮聽從地藏王廟敦和住持的建議……
壹──
仿造平安京的平城──
平城是建立在擁有稀土資源和特殊磁場內的秘密城市,在日據時代被規劃成仿平安時代的京都格局,表面上平城和一般城市無異,但事實上,平城是一個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封閉城市,且由九大宗教團體派遣菁英鎮守……分別是天主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印度教、佛教、道教、神道教、薩滿、巫覡。其中佛教包含漢傳以及藏傳,神道教包含禪宗、陰陽道。
為何會由九大宗教團體派遣菁英鎮守在平城呢?因為稀土的關係平城擁有奇特的磁場,為了封閉這磁場,平城內有古老的封印結界。守護封印結界是九大宗教團體齊心協力的首要任務,避免封印結界崩壞,人間變成煉獄,所以每當發生怪事,執政當局收拾善後就會用恐怖分子攻擊或者精神異常者犯案掩蓋事實。
季常安誕生在十九年前的平城,其母苗巧嫻懷孕遭遇車禍死亡,家人偕同殯葬業者要將苗巧嫻的遺體從冰櫃移到棺木中時,季常安出生了……一個棺生子,被視為不祥。其父季承昌拒絕接受妻子苗巧嫻的死亡,更不能接受季常安這個不詳的棺生子。最後在苗巧嫻的喪禮過後,季常安被自己祖父的弟弟季義達過繼收養。
季義達早年喪妻無子嗣,從事木工手藝,當然也包括製作棺木。季常安誕生在棺木內季義達是親眼見著,雖說季義達本身不忌諱這些,但也明白人言可畏。一個棺生子親爹不要,親祖父忌諱,想要平安長大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送養,既然要送養,那麼絕嗣又有血緣關係的自己出面收養,也不算甚麼……更何況,又有地藏王廟敦和住持的勸告,在家族內無人反對的情況下,季義達順利領養的季常安作為嗣孫。
平城平林區地藏王廟的敦和住持──
平城分成十二個區,分別是平安區、平湖區、平林區、平山區、城頭區、城山區、城義區、城松區、城華區、平正區、平同區、平港區,總面積約272平方公里,人口總數約240萬人。地藏王廟位在總人口數約30萬人的平林區,平林區同時也是平城內十二個區域中區域面積最大的地方。地方大不代表人口多,相對的人口居住十分鬆散……深山裏頭亦有人居住。
地藏王廟的敦和住持俗名為譚仁澤,戒名為敦和,曾是隸屬神道教中禪宗的僧侶。
十九年前,修煉遭遇瓶頸,原本計畫還俗的譚仁澤依照卦象指示前往平城尋找機緣,可因外界根本無法取得平城內的資訊,導致譚仁澤在平城十二個區域內迷失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遇到同樣是禪宗弟子,透過他的引薦來到平林區的地藏王廟擔任住持。而在接下地藏王廟住持之前,譚仁澤一度還因為在山區迷路飢寒交迫,僥倖循著山路下山之際遇到前往地藏王廟祭拜的苗巧嫻。苗巧嫻將祭拜過後的供品給譚仁澤吃,為此結下一個因果。
譚仁澤那時就注意到苗巧嫻面相有異,是災厄之相。譚仁澤接下地藏王廟的住持一職之後,對外就用敦和的戒名示眾,不消三個月的時間,譚仁澤就將地藏王廟周圍的地理環境和人口結構有了大致的了解,同時也結識了時常到地藏王廟幫忙維護廟內木造結構的季義達。因一飯之恩結下因果,譚仁澤一直想幫苗巧嫻化解災厄卻不得其法,於是就在苗巧嫻遭遇車禍亡故之時,譚仁澤便力勸季義達收養苗巧嫻之子「季常安」。也在季常安被季義達收養之後,譚仁澤才確定季常安就是自己的機緣……
枯朽──
平城內的封印結界乃是一百二十多年前陰陽道中一個癡迷者,在獲悉平城擁有稀土之後,用偶然獲得古卷上紀載的引魔陣企圖打開平行時空,想要再現平安朝時代陰陽道的輝煌……但再現平安朝時代陰陽道的輝煌終究只是妄想。引魔陣打開的結界通道,因為不穩定的能量磁場吸引來無數的墮落神祉、邪靈、妖魔企圖透過結界通道闖入人間……九大教派為了抵禦這些妖魔鬼怪,成立九教教廷集思廣益,將平城變成秘密城市,並在引魔陣加上封印結界,還派遣九大教派的大能、菁英鎮守封印結界,在沒能毀去引魔陣的辦法之前,希望能延緩人間變成煉獄。但不時仍有惡靈從封印結界縫隙中逃出,四處作祟……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喀──
二十年前,滅世警鐘響起九聲,鎮守封印結界九大鎮魔使之一的無垢身殞,平城外監管平城的九教教廷大佬們緊急集合,欲從十八位封魔使中挑選出鎮魔使「無垢」的繼任者接替九大鎮魔使之一的位置。
平城內藏一個鎮魔封印結界,其中最內層為九大鎮魔使,次之為十八個封魔使,三十六個降魔使以及七十二個驅魔使。這些鎮守封印的九大教派菁英,只要上一層使者死去,便挑選下一層使者遞補。此次已經輪迴轉世的鎮魔使「無垢」隸屬神道教中的禪宗。無垢的弟子「詠德」修為不高,才剛接任驅魔使不久,便臨危受命,在挑選出合適鎮魔使的繼任者之前暫代鎮魔使一職。詠德在進入結界內鎮守之前,將自己推算無垢轉世的預言託付宗門後,隨即以「空隱」之名封閉五感,燃燒自己的生命強行提高修為鎮守封印結界……
黃表紙──
傳聞,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會有兩張出生證明,一張是屬於人間,一張是屬於靈界……而能夠透過破瓦法修行死後再度轉世者,則擁有第三張非死非生的傳承憑證。能看見、感應到一個人的傳承憑證,必然是該人的引導上師……
季常安來到一處集合式住宅「富嶽大樓社區」要來見一個名為「涂川覺」的醫生……據說這個醫生專門治療尋常醫院醫治不好的疾病。
季季常安自小就多病多災,時常無緣無故的受傷也成了習慣,數日前自己費盡氣力,最後在左手胳膊脫臼之後順利掙脫逃離那詭異的晚香玉的花叢……嗯,還損失了一台單車。
左手像是軟趴趴的軟爛麵條似兒的使不上氣力,雖說是左手胳膊脫臼,但去了醫院檢查卻檢查不出問題。在從醫院回家的途中,季常安繞去地藏王廟,甚麼話都還沒能跟敦和住持說上幾句,只見敦和住持就拿著一張黃表紙問著自己看不看得見上頭寫著甚麼?季常安伸出右手接過那張黃表紙,上頭寫著涂川覺,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所以我要去富嶽大樓社區找這個涂川覺治療疑難雜症?這個人是醫生嗎?我的左手應該只是脫臼而已吧?」季常安右手掐著黃表紙有些哭笑不得的問著。
「涂川覺是不是醫生你去了就知道囉!如果你的左手胳膊連他治不好,那這世界上也沒有人能夠幫你的左手恢復正常了!」敦和坐在一旁慢悠悠的泡著功夫茶,說著。
「這也太時髦了吧?用黃表紙當名片?宣傳單?只是這上頭寫的地址……不會是那個很有名的兇樓自殺聖地富嶽大樓社區吧?」季常安細看著手上的黃表紙確認地址之後,蹲在地上哀嚎著。
「那裡確實是比較特殊一點,但不是誰都能讓涂川覺出手治療……他守在那兒,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他這個人比較特別,跟他交好對你有好處!相信我吧!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幫你,只是我不能保證你的左手胳膊一定能恢復如往昔一樣就是了,畢竟這不是我的專業嘛!早就告訴你那幾天別出門,你偏不信!這下吃到苦頭了吧!」敦和喝著茶,十分愜意的說著。
「誰曉得會遇到這種怪事兒?而且我也不可能你說別出門就不出門啊!我要上課,還要打工,怎麼可能說不出門就不出門……」季常安神情萎靡的反駁著。
「怪事兒?怎樣的怪事兒?竟然還有你這種鋼鐵直男會覺得奇怪的事情?你不是從來就不相信鬼怪之事嗎?」敦和放下茶盞,瞇著眼觀察著季常安。
「算不上鬼怪之事啦!就是感覺有點奇怪而已……我就騎著單車正準備回家,聞到花香,四處看了一下,然後我莫名其妙就摔到一處開滿晚香玉的花叢,接著……可能是摔車讓我眼花吧?應該是眼花!」季常安回想一下當時自己抓著單車車輪,那時候是怎麼了?怎麼自己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看你不只是左手胳膊脫臼,腦子也不好使了!快去找涂川覺看看吧!年紀輕輕就腦子不好使,真是可憐喔!」敦和一邊收拾著茶壺和茶盞,一邊調侃季常安。
「去就去啊!怕你喔!自殺聖地又算甚麼?你都說了我是鋼鐵直男!沒事的!記得幫我跟我爺爺說一下我去看醫生啊!」季常安隨手將手上掐著的黃表紙塞到上衣胸口口袋後說著,隨即走出地藏王廟,準備前往黃表紙上的那個地址──涂川覺的所在之地。
涂山氏族──
傳說大禹之妻涂山氏女嬌是隻九尾白狐,但九尾狐中可不止白狐而已……涂川覺來自其他位面,用現代人的說法就是不同維度的平行時空。涂川覺,本體是九尾金狐,修煉到飛升之際,意外捲入不穩定的磁場來到平城。基於研究心態也不急著想辦法離開,為此,還加入了禪宗分支的陰陽道得到一個合法居留的身分留了下來。雖不過問九教教廷的事務,但自願鎮守在這個自己被捲來平城的地點──「富嶽大樓社區」。平常就整治一些邪靈、惡靈、妖魔當作是休閒娛樂,更多時候是治療上門求醫者身上的靈傷……但因為醫治手段比較粗暴,沒事還會出手警告行事太過的修煉者,涂川覺在九教教庭內部的名聲並不算太好。
涂川覺正在治療一個被打傷的怨魂,胸口忽然一悸,感應到一股奇特的氣息……深呼吸一口氣後,對怨魂開口說著:「好啦!接下來好好休養,等妳傷好了,我就送去妳地藏王廟,看看敦和那個傢伙能不能幫妳超度,送妳一程。人世間沒啥好留戀的……如果有來世,不要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啦!妳看看妳,長的也不錯,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為了一個男人搞到欠了一堆債,妳積欠的債務最後也成為妳家人的負擔……避債自殺,能耐了妳!」涂川覺碎念完之後,看著怨魂對自己鞠躬致意之後,隱身到一張暫時棲身的黃表紙上頭。
涂川覺將黃表紙收起來,起身走到窗台外,只見一個少年的身影站在樓下的大樓廣場四處張望……那個少年身上是尋常人看不見的功德金光,但功德金光上卻纏饒著因果枷鎖。涂川覺暗自嘀咕著:「這可真是有趣啊!這孩子能活到現在也真是他媽的奇蹟!功德金光纏上因果枷鎖沒爆體,實屬罕見啊!這是哪家的倒楣孩子呢?」
標記──
季常安來到四處都貼滿出售紅紙的富嶽大樓社區,保全警衛室裡坐著一個明顯在睡覺的保全,桌案上立著一個告示牌,告示牌上頭寫著:「此社區住戶管理委員會已解散,看房請自便,不歡迎專程跑來自殺的人,因為房價已經跌到一坪一萬都賣不出去了。」
季常安想了想,還是敲了敲保全警衛室玻璃窗,開口說著自己來找涂川覺……只見保全警衛室內的保全人員連眼睛都沒睜開,就開口回答:「Α棟九樓九室。」順帶揮了揮手後又將手插回胸口,繼續打盹兒。
季常安嘆了一口氣,心底想著起碼對方還告訴自己Α棟九樓九室。深呼吸一下,季常安走進富嶽大樓社區的中庭廣場四處張望,心底猜測著哪一棟樓才是所謂的Α棟樓呢?
季常安在一樓中庭廣場繞了快半小時,找不到任何的標示以及可以上樓的地方,最後終於找到一個沒有上鎖的安全門,安全門內是樓梯間,季常安這時也只能心底祈禱拜託這棟樓千萬要是Α棟啊!
老天爺有沒有聽見季常安的祈禱沒人知道,但因為這個富嶽大樓社區吸引太多自殺客來炒高兇樓熱度,所以整個富嶽大樓社區也就只有一個安全門是能夠讓住戶正常進出……電梯更是因為富嶽大樓社區管理委員會解散直接封閉。
當季常安終於爬上九樓時,抬頭就看見一位長髮飄逸身材清瘦,長相十分冶豔的人對著自己開口問:「你是誰家的倒楣孩子?」
「我是季常安,是季家的倒楣孩子。」季常安看著對方出眾的相貌,愣住。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回答。
「我問的是你是哪家?薩滿?巫覡?神道教?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印度教?還是伊斯蘭教?」男子語氣不耐煩的開口問著。
「地藏王算甚麼教?佛教嗎?是地藏王廟的敦和住持要我過來找一個涂川覺醫師的……我的胳膊脫臼了。」季常安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在身上四處翻找,隨後在上衣胸口口袋拿出一張黃表紙,說著。
「果然是倒楣孩子!自己是屬於哪一家的也不知道!地藏王廟的敦和隸屬神道教中禪宗的僧侶……我就是涂川覺,你的手也不是脫臼,而是靈傷,你被妖魔標記了!這個治療可不容易,得讓我去事發現場才能判斷是哪種妖魔標記你。」涂川覺一個閃身來到季常安身邊,伸手抓起季常安的左手檢視後,說著。
「你是開玩笑的吧?我的手應該只是脫臼而已吧?怎麼可能是被妖魔標記的靈傷?」季常安一臉慘白的開口反駁著。
「我很常開玩笑,但現在沒有。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當然,你可以選擇自欺欺人,也可以選擇相信我。是不是靈傷不重要,但是你已經被標記,雖說我不知道是甚麼妖魔標記你,縱使你身上有著功德金光護身,等到靈傷上的妖氣開始腐蝕你的五臟六腑,你最後也不過就變成一灘爛肉血水而已。」涂川覺看著季常安一臉無法接受的模樣,似笑非笑的說著。
「功德金光護身?一灘爛肉血水?甚麼意思?」涂川覺說的每一句話季常安都聽進去了,但卻完全不能明白是甚麼意思。
「說你是倒楣孩子,還真的是倒楣孩子!該死的敦和竟然丟了一個麻煩給我!該死!你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嗎?」涂川覺深呼吸一口氣後,仍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暴躁,語氣急促地問著。
「我要知道甚麼?」季常安看著彷彿氣急敗壞的涂川覺,一臉茫然。
「敦和甚麼都沒跟你說過嗎?那……你甚麼時候開始修煉的?」涂川覺看著季常安那一臉呆滯的模樣,突然覺得心累。
「我沒修煉啊!敦和住持只是拿著黃表紙問我看不看得見上頭寫甚麼,我就回答說我看見上頭寫著『涂川覺,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然後,敦和住持叫我來找你治療胳膊……」季常安開口回答著。
「所以你對這裡的一切甚麼都不理解嗎?你不認為你生活上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嗎?你長那麼大都沒遇過匪夷所思的事情嗎?啊……算了!看你一臉懵逼的傻樣兒很顯然你甚麼都不知道……你這不止要治療靈傷,還得治療這榆木腦袋。我的天啊!」涂川覺覺得自己心累到至少瞬間蒼老了一百歲不止……
「我需要理解甚麼嗎?欸!你不想幫我治療就算了,用不著好像我是智障、白癡、髒東西的表情看著我、唾棄我……你這種表情我看多了,我那個血緣上的生父、祖父每次看見我都是這種表情。我是已經無感了!但還是很不爽!」季常安被涂川覺的反應刺激到了,皺起眉頭開口抗議著。
「為何你的生父、祖父……等等,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的母親呢?你是單親家庭?」涂川覺聽見季常安的話後,收斂一下自己的表情,開口問著。
「我算得上的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沒錯,但是我的母親生我之前已經死亡,我是整個鎮上都說不祥的棺生子。收養我的人是我親祖父的弟弟季義達……當然現在也是我的法定監護人。我爺爺平常會去地藏王廟幫忙修繕,所以才和敦和住持熟識。我受傷之前敦和住持確實是有提醒我那幾天不要出門,可我需要上課、打工,所以不可能不出門……結果你也看見了,我受傷了。所以,請問你方不方便幫我治療胳膊?你不願意也沒關係,但也用不著這樣百般嫌棄我!」季常安一口氣像是發洩一樣的說著。
「唷!年紀不大脾氣卻不小!我也沒說我不願意幫你治療……但是我認為眼前更重要的事情是……你能否接受我的治療條件?我的治療並不是無條件的。」涂川覺看著季常安身上的功德金光,腦海忽然浮現出很多年前自己還在青丘荷澤修煉時曾聽過:「傳聞,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會有兩張出生證明,一張是屬於人間,一張是屬於靈界……而能夠透過破瓦法修行死後再度轉世者,則擁有第三張非死非生的傳承憑證。能看見、感應到一個人的傳承憑證,必然是該人的引導上師……」難不成這就是自己被捲來這個位面的真正原因?
「你也得先說你有甚麼治療條件啊?不然我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接受呢?萬一我先答應了,結果我做不到。那豈不是糟糕?」季常安看著涂川覺,心底委實後悔自己走這麼一遭兒。現在想想,其實還有其他物理治療單位或者中醫、國術館,搞不好去讓物理治療師推拿一下就好了也說不定?
「誠實的倒楣孩子!誠實是個美德,需要表揚。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美德下去……廢話不多說,我的治療條件就是需要你來擔任我的助手,在我不方便外出的時候幫我跑腿、打雜。就當作是你打工吧!不會耽誤你求學的時間,我也會支付你一定的報酬,最少都跟你現在打工的薪資差不多。如何?」涂川覺伸手摸著下巴,想到一個能夠合理多觀察季常安的辦法。
「如果只是這個治療條件,可以是可以,但為什麼?你要找助手應該不是難事吧?」聽見涂川覺的條件,季常安困惑的反問著。
「傻孩子,富嶽大樓社區兇名在外,你覺得我找得到人來幫我跑腿打雜嗎?樓下的社區保全連外送都不願意幫我拿上樓了呢!你以為每個人都敢像你這樣,獨自一個人就跑來這裡找我了嗎?喔!當然除了存心想來這裡自殺的人之外……」涂川覺冷笑的說著。
「這倒也是……我可以答應你的治療條件,但是能給我幾天時間嗎?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便利商店的店長敢錄用我打工,就算要離職,也得等店長找到人再離開才好……雖然我現在胳膊脫臼請假。」季常安開口請求著。
「可以!不過你不擔心我奴役使喚你一輩子嗎?你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要擔任我助手多久吧?」涂川覺看著傻呼呼的季常安,又是一陣心累。
「我是不擔心你會奴役使喚我當你助手一輩子。我出了名的不祥,然後又特別的倒楣……我只怕你最後受不了要趕我走,我還得再去找打工就是了。」季常安聳了聳肩後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那成!咱們來簽訂契約吧!這是一個公平契約,我願意替你治療靈傷,做為治療條件你願意擔任我助手……」涂川覺說完,雙手結起繁複的手印,只見一朵宛如蓮花的光影凌空盤旋,最後一分為二,閃入涂川覺和季常安的眉心。
「這是甚麼……我好暈啊!我……」季常安話都還沒說完,就整個人昏厥軟倒……

0 意見: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