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忽然的在意起季節,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覺得季節只是一種稱謂。這就像曾經我很喜歡往外走走,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覺得往外走走很花時間而懶散。人的心思是不斷的變動,有些變動是為了適應當下的生活節湊作出的調整,或者說是妥協。有些變動則是不再自己預期之內,也不知道該不該稱為意外的轉變……
這兩年我的生活隨著工作忙碌作出許多調整,可意外,或者應該說比較突出的卻是……我學了大提琴。其實學習樂器一直都不在我的計畫內,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學鋼琴的記憶不太美妙有關,但大提琴這個樂器卻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成為我覺得或許可以嘗試看看的選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個覺得大提琴的音色實在是美妙的念頭,慢慢延伸成如果我會拉奏大提琴不知道該有多好?可是樂器,尤其是弦樂器似乎不好上手……諸多臆想總在不經意之間跳出。於是,我在2014年8月13日開始了我第一堂的大提琴課,至今。
為了讓自己能順利的學習大提琴,我也做出很多調整,這就跟我的頭髮一樣,我開始固執起來,或者是連我自己都很受不了的狀態。自己受不了自己聽起來很荒謬,但卻是實情。我時常無意識的作出許多調整,類似本能地讓自己維持在某一種說不上來的狀態,一如我忙碌的工作之餘,還是堅持寫自己想寫的故事。然後我的身體或者是說我的感知驅使我做出某些改變,像是忽然往山林間跑,在霧靄朦朧間,假想自己穿越到另一個平行世界遭遇許多光怪陸離的事情。學琴也差不多是一種本能的狀態,縱使,我現在因為時間有限,每個月只能上一堂課,但我願意每天抽出我睡眠時間,就只是為了抓緊時間練習。
我想我是幸運的,無論是工作、寫作或者是學習大提琴以及現在暫時抽不出時間而中斷的水墨畫,我都是幸運的。工作上,主管和同事、助理特別體諒我,時間都是以我為主。寫作也是任性的只寫自己想寫的題材……至於學大提琴,老師則是包容我的天馬行空……我是不太合格的調皮學生,老師用他最大程度的耐性包容我。忍受我不斷的「用自己喜歡的方式」拉奏。他會提醒,但不強迫我一定要修正。水墨畫也是,老師知道我忙碌,也是讓我自主練習等有空了再去上課……所以我是如此慶幸著自己是如此幸運著,被這麼多人關愛著、包容著……每當我情緒不對,我便調整自己,多想想這些關愛我、包容我的諸多人、事、物……那糾結,便不再是糾結了。
道理是說給別人聽的,麻煩是自找的,事情是留給自己去做的……多數時候我是任性的。就像是現在這個週期,我特別覺得自己需要往山林間走走,好像不那麼做就會渾身不對勁兒,然後我在霧靄朦朧到最後下起傾盆大雨的時候,漫步在山林間。那一色的綠,放眼望去……水綠、黃綠、碧綠、翠綠、墨綠……同樣的場景,不同季節卻是如此差異,我感嘆著的同時反思著自己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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