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31日 星期二

《開到荼蘼花事了──癸之章》暫定20160610日上線發佈,準確的上線時間還要看國際書碼何時審批下來。天氣異常炎熱,我昨天回醫院看報告,看報告時,醫生依然建議我開刀摘除膽囊,我們討論0822日那天再來決定開刀日期……

《人生惆悵知多少》系列的故事大綱已經設定的差不多了,感覺又是一場奇妙的旅程。昨天從醫院回來之後,我看了幾部之前想看卻一直沒時間看的電影,看完電影之後心情平復許多,不過,我真的好想要出去走走,最好是好山好水像是仙境一樣的地方避暑。但我現在也只能看著照片,持續妄想著。

不是愛的不夠,而是永遠只能感覺到失去的……

聽說現在流行小清新,但我這個人一點也不清新,滿肚子的疑惑想的都是小汙穢,貼近現實,愛情殘酷的那一面。

愛情早已死亡,我又算什麼東西?

就像是我愛你,那個你,可以是任一數。可能是單數、複數、名詞、代名詞、形容詞……想我茫然失措的去感受到自我厭惡,就像是在行進的車列當中突然失去了方向感。

好像已經過了某個年紀,像是氣質這一回事兒,又或者是對於文字的某些,日常瑣碎的某些堅持。

回想數年前仍可以堅持著某些晦澀的文字去闡述,而現在只想直白的像是宣紙上無意間滴落那一點墨……我說;活著是無恥的事情,要夠無恥才有活下去的勇氣。然而這個無恥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更抽象的,精神層面的無恥。

人是容易寂寞的動物。

也因為寂寞所以會尋找能夠安心群居的角落。

然而那個角落時常是陰暗的、幽靜的、抽離的……躺在那兒。


過了那個用文字展現自己的年紀,就像是陰道、陰莖又或者該說子宮、卵巢、陰囊和陽具……乳房、性交、精液和分泌物。這樣關於第二性徵的字眼,赤裸裸的,炫耀性質的躺在螢幕上白白的文字檔案上,一無事處的。

顧名思義的,我現在開始寫散文,為了寫而寫,其實這也是一種無恥。我多麼恐懼自己在這蒼茫的人群中看不見自己的身影,千方百計費盡心思的用文字假裝了一個我活著。

在文字面前,我一直都是坦白的。無言以對的。相對應的……無助。當恐懼到達了一個臨界、極致,那是一種病態的美感。就像是現在充斥著所謂的時尚流行,人們活在指標下,跟著指標走,倘若不這麼如此就會失去和外界連結的那一條看不見的牽引線。

在現實生活中,我一直是疲倦的。算是自虐的刻苦著。無條件的……無恥。沒有什麼比努力活下去而更需要努力的事情,這是一種醒悟且了然的自私。就像是現在我不怎麼誠懇的雙手,在鍵盤上游移而打出這篇散文,倘若我不這麼做,我或許會焦慮得睡不安穩。


我太冷靜了。

然而這也只是外表的假象。

其實我脆弱得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使我崩潰。

就算只是一個車禍畫面我都想抱著馬桶嘔吐。

看了太多生離死別都不知道是誰解脫誰遺憾?

然而我還是活得好好的。



與其說是目空一切,不如說為了活下去,無恥的堅強會替我建立起一做安穩的城牆,讓我對於外界的感受賦歸到一個「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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