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的無謂]2017/07/01

[無畏的無謂]2017/07/01

「戰爭就在我們心裡，對大部分的人而言，戰爭代表那股不自在，戰爭代表那股不自在，那種被迫做出的決定。選擇出征的人後悔自己不敢缺席，選擇缺席的人責備自己無法和別人共生死。《薛西弗斯的神話──卡謬》」

 

今天忽然很有感，問題其實不是問題，是把問題當問題之後，問題才會存在。在那之前的種種困擾，其實只是一種不存在立場的假設。第三次上課感覺很微妙，老師問我打算何時進階，我滿臉問號……我才上第三堂課啊！現在跟我聊進階會不會太快了點？（小生怕怕臉，差點縮腳來一聲小狗撕布屁……）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Wer mit Ungeheuern kämpft, mag zusehn, dass er nicht dabei zum Ungeheuer wird. Und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 blickt der Abgrund auch in dich hinein. - "Jenseits von Gut und Böse"《善惡的彼岸》─格言第146，1886年」

 

凝視是一種很有趣的視角，無論俯視、仰視、平視……這個視角都蘊藏著一種略帶蠱惑的媚態。我凝視著我的崩潰，在水銀鏡面的那一側，我像是我，又不是我，那個彷彿跟我很相似的人，也僅僅只是相似卻完全不同，那個倒影沒有任何情緒甚至不懂我的糾結與掙扎，但她和我有關，她是我，也不是我。

 

我在身上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她曾經存在過、她曾經美麗璀轟轟烈烈過，我不是她，但某種程度來說我是她的一部分，我的存在是她的孕育，她的美麗與哀愁，我曾是如此貼近，即便如此，我依然不是她，也無法複製她……我沮喪的曾經以為我能效仿她，我以為即便只有一點零星破碎的相像，或許都能讓我感覺雀躍。但結果仍是不足夠支撐心底失衡的情緒……我是她的一部分，但她卻在我身上留下太多記憶。

 

凝視著美好與痛苦，然後抽離。保留一部分的美好與痛苦，然後銘記。然後我是我，一部分新生的我，但不完全是我，少部分殘存著無法清除的記憶，卻也像是宿命那樣的奏起樂章，打著節拍，進行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