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的無謂]2017/07/30
「自我迷失於那無底的確定性,感覺從此是自己人生的局外人,但這樣的距離足以擴大生命,擺脫彷彿情人般的如豆目光──在此存在某種解放的原則。這個嶄新的獨立性有時間限制,如同所有行動的自由。它不會開一張永恆的支票。但它替代了自由的幻覺;所有幻覺因死亡而終結。《薛西弗斯的神話──卡謬》」
颱風天,天氣忽然挾帶著濕氣的降溫,讓我忽然感覺需要放空。所以昨天就認真的放空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的工作效率也非常好,很純粹的工作,甚麼都沒有多想。這種真空狀態有時是偶遇不可多求,不用處理其他事情專心的看稿子,是幸福的。很怕爆稿啊!一連串類似的題材,也不能說劇情相似,而是類似,看多了容易思考疲勞……
不用開會的時候我聽著cero / Orphans,整個人懶洋洋的,似乎也只有這種狀況,能讓自己稍稍放鬆一點,軟軟的慵懶感……工作時的背景音樂是很重要的,寫小說時更是!挑選音樂讓我更能進入狀態!每個時期喜歡的聲線都不同,自從我抹去性別意識自認是個美少年之後,我就特別喜歡cero主唱高城晶平的聲線。這種喜歡很複雜,我應該說這種聲音符合我心底對於現狀的某種形象……未明未詳的狀態,或者也可以忽稱對自我模糊認識的曖昧。是模糊不是抽象的那種明確感……
過了一個年紀,又或者該說到了一個年紀之後,很難明確建立自身對於性別意識的認知。男生如何?女生又如何?我從不覺得該如何……我是我,也只是我,性別不應該綁架我對於自我與外界的認知。我沒有性別認同障礙,我只是想主動抹去性別這個象徵符號……生理是女性,心理我希望自己是個未成年半熟卵的狀態……保持對這世界的樂觀,然後大無畏的往前走去。我不確定是否有人能夠理解我對於這種想望的堅持,但我也確實是不需要確定他人是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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