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的無謂]2017/07/21
「有個難以覺察與理解的事實:我們可以比許多人更優越,但不會因此高人一等。《薛西弗斯的神話──卡謬》」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是打開電腦登錄後台準備銷假……然後我迎接了Aくん的崩潰,在我休假這段時間,Aくん連續兩周職守,Aくん說他現在才明白,我之前職守整整兩個月是多麼痛苦的事情……Aくん說他想跳樓,連續十五天,每天都睡不到四個小時很想死。聽完之後,換我乾笑的大發善心,開口勸Aくん趕緊休息,然後接手職守的交接工作。
我一邊整理著休假期間的工作進度,一邊排定接下來的日程,順便幫手機進行例行備份,還將行李裡的雜物歸位,一切感覺都很從容的進行中。
接下來到八月二日的日程大抵排定,除了每天工作之外,7/24、7/26、7/28、7/31、8/02晚上要上課,7/23要去迎接我的愛人單車,7/31一早要去醫院回診……然後大提琴課還沒敲定時間,但我希望是7/27。如此,我還要每天工作、溫書以及寫小說。真是充實的讓我自己也感覺有點超過啊!
休假期間進行拍攝,由於我極度厭惡鏡頭所以導致拍攝困難重重……想我也當了一回起番發癲無極限的作者一回兒。
有好好的休息過後,感覺人生又是非常美好且愉快,就算是此時此刻正在職守,還有跟工程師炫耀我立志當美少年的照片,也沒有因為生理作息需要調整而感覺到有任何情緒起伏。
我很難形容整個六月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用「煎熬」這個字眼其實也不算太超過,意志確實是備受考驗,無限貼近脆弱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連續兩個月的職守,這意味著我連續兩個月(五月以及六月)每天工作超過十八個小時,這種情況下我還有漫長的牙齒最後的治療在進行中,每天都在崩潰邊緣睡去與醒來,然後休假了,緊繃感依然沒有褪散,剛開始幾天總是在清晨自動醒來想著要趕緊清醒要交接了,隨著休假的時間變長,睡眠慢慢調整,情緒障礙忽然就隱遁了。
我在休假第一天,還思考了關於ゆとり世代/寬鬆世代(1987)以及脱ゆとり教育/脫離寬鬆教育(2011)的問題……大環境確實是影響著人們的群像。所謂的堅強與懦弱,本就是性格中的一部分,但「體制」像是病毒一樣,誘發了人們性格中免疫力,導致性格形塑時降低了協調能力。
形形色色的種種,每個人在群體活動裏無論是否合拍,最終也只能獨自面對所謂的人生。成功或失敗也不能作為總結的評論……或許我可以這麼說,沒有什麼好去定義。定義這個行為模式,不過就套版模,篩選出人們對外的形象。然而對內呢?問題之所在,往往都在那貌似不好被察覺的部分。
社會群像是具有非常強烈的實驗性,不斷去嘗試各種可行與可能,但每一種可行與可能的背後,都是一個美好預設的被建立。或許出發點是好的,但在多數不可預測的變因之下,呈現出各種畸形的現象。就像是我思考著「擴散性」與「散發性」兩者之間的差距。有時表面上的閉塞不過就是為了迴避衝突,雖然不恐懼衝突,但為了不浪費氣力,所以儘可能的迴避。
就像是喜歡或討厭的問題……其實多數時候我是不討厭的情況居多,卻沒能有機會表明到底是喜歡或者厭惡。這種感覺其實蠻尷尬的……到底是自己不夠坦率?還是顧慮太多?畢竟這年頭玻璃心的往往是那些自認很懂的社會化生存遊戲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命的軌跡,不是跟誰一樣才是所謂的成功或者正確!我的心態是未成年,不是懵懂無知,只是不想過得太複雜。
回歸到一個很原始的問題點,我思考的終究是我自己個人的立場。要複雜也不是很困難……我不算是個坦率的人,也時常被自己的龜毛搞到不爽快。但是我搞死我自己,我痛快!不要滿嘴的跟我說什麼人生道理,說很容易,開口就可以。但,誰又真正知道之我而言人生到底算什麼?很抱歉啊!我也還在了解中……
我真的很不坦率啊!說很抱歉,但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自己需要感覺抱歉什麼。我很努力的想方設法讓自己健康一點就很費力了……其實。
又,此時此刻的當下,我只是總結我這半個月的心情與雜想,有些內容休假日誌已經有寫過了,重新稍稍整理一下……我知道沒人喜歡看太沉重的東西,又或者說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其難解與死結。我也想輕鬆愉快啊!但就我對我自身的觀察,我這個人基本上就是矛盾陰沉……很多時候是嚴肅的不要不要的。可這已經不是我的學業研究專業的問題了,去思考某些問題與現象,已經是我生活本能……如詮釋──理解與解釋。結構與解構,文字與語言……符號、拆解、標記、轉向……我是如此存在,並在浩瀚無垠的知識中夾縫幽暗裡探求貌似真理一般的微光。這是我身心靈、骨肉血皮能感覺到舒適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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