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3日 星期三

《人生惆悵知多少──月之章》進度來到字數36445字,龜速碼字中。構思小說的時候,總想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元素是甚麼?漆黑一片?嘶嘶怪聲?暗影浮動?但種種考量下來,其實也不過就是對於未知的恐慌……就像是小時候盯著衣櫥,總覺得衣櫥裡有鬼怪那樣……天曉得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奇怪念頭?但,我確實曾在睡夢中夢過不少不可思議的「劇情」,曾經我以為那是我看過甚麼老舊的電影殘留的偽記憶,但為了戰勝恐懼,我曾很努力地想要查找關於我記憶中很恐怖的情節,只可惜……沒能找到。因為時間久遠,細節已經忘卻了,但關鍵字還記著。

清末民初、古色古香的建築、華麗且張燈結綵的大堂、殭屍、馬褂、被紅綢像是拉扯或綑綁穿著嫁衣的新娘……想我當時說的言之鑿鑿,但讓外公擔心了好久,因為我當時說出的陳述,是超過我當時年紀會運用的詞彙。我在夢境中是偷偷潛入想看熱鬧的路人甲,躲在宴席桌下,想看漂亮新娘……但,這夢境總在一陣兵荒馬亂伴隨著尖叫聲後中斷,時隔多年,夢境再也記不全了,但這一份揮之不去的驚悚感,卻造就了我走上寫作之路……新娘身上嫁衣的鮮紅和穿著馬褂卻是殭屍的新郎臉色的慘白成了強烈對比。現在認真回想,其實真的記著不多了……但那一份心跳加速的恐慌感,卻依舊。

說實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被這個童年曾經困擾過我的驚悚夢境影響,其實我是很討厭參加喜宴的……當然,我也會硬著頭皮去參加,只是總在事後會想起那個夢境被我遺忘的某些片段,幾年下來,我總有一種我想我會把這個故事拼湊出來的預感。我曾把一些片段寫進《開到荼蘼花事了》第一個故事中,小說裡的菜人宴、盆景胎兒……都是夢境中的片段。我不確定那是因為我曾看過恐怖片殘留下來的偽記憶,還是因為那個夢境曾是真實發生過的場景需要被人銘記?但,我在《開到荼蘼花事了》著墨不多,畢竟劇情主要是放在男女主角初登場……就連那個「沈家古厝」也是在夢境中出現過……


或許總有一天我能把這個夢境整個串聯起來,在民間傳說中,趕屍、殭屍、冥婚……都是題材。小時候覺得恐怖甚至恐懼,長大之後卻把這個曾經的恐懼作為寫作的動力。我還記得那時候我的母親決定以暴制暴,所以拉著我看了好多關於殭屍的恐怖片,然後告訴我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被杜撰出來的……搞得我有些錯亂,在未能認識歷史之前,覺得清朝人大概死之後都會變成殭屍的謬誤……小朋友的想像世界果然是大人無法體會的天馬行空……想我拿著歷史課本看著慈禧太后的照片,哭著跟我媽媽說那是殭屍,我媽笑到噴眼淚的過往……現在想想,我那時真的是好天真單純到蠢啊!然後話說,那個夢境中的殭屍新郎長相很像光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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