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心的曖昧──複製品與複製人──
〈十一〉
想要在一段感情中尋求甚麼就會喪失些甚麼……只是鮮少有人在當下能夠正視一段關係的維持,終究只是在消耗某些自我感覺良好的自以為是。
「慢慢」一年談一場時效一個月的戀愛,然後「期限限定」過後,「慢慢」就維持單身的狀態。「慢慢」說自己不太能忍受自己等同於某某某的男朋友這之類的稱謂,「慢慢」的感情觀是……限定期限,濃縮精華。
「慢慢」從不諱言自己只愛某些人某些時候的某些樣子,「慢慢」對著我說:「如果愛情只能擷取自己想要的部分,其他都去除……或許就無需期限限定了。」
「慢慢」對戀情的特殊需求性,造成「預約熱烈」的現象。畢竟人的一生很短暫,一年只談一次一個月戀愛,或許對某些人而言很有吸引力。像是在追求沒有負擔的情感,或者又因為知道時間短暫所以特別珍惜?
「慢慢」說他對這一年一次只談一個月的戀愛非常謹慎,考量種種可能,只冀望最後對方能與他想法同步,好好的「享受」一年當中的某一個月自己不完全屬於自己的特別時光。然後時效一到,也無須說再見,各自離開回到原來的生活圈、社交圈。剛在一起時通常是比較靦腆的,彼此都在互相熟悉中。交往大概一周之後,是最黏膩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纏在一起。交往第三周之後因為想著這段戀情就快結束了而沮喪、隱忍……甚至希望延長戀情期限的時間。
「慢慢」不能理解為什麼他自己都「明訂遊戲規則」了,為什麼每一次交往對象都希望「慢慢」能為了他們/她們改變些甚麼……例如:延長期限。
那天「慢慢」帶著一臉爪痕來找我,我看著「慢慢」臉上的傷是想著該不該勸「慢慢」去醫院驗傷……面對沒有愛也沒有恨,對感情關係當作「期限特殊事件」的「慢慢」,我從中理解到……得到或者失去對某些人而言或許真的只是年曆中的一頁,揭過去,就該是成為歷史的過去了……無論那段時間當中,自己成了甚麼樣子,對方成了甚麼樣子,最後能夠被保留下來、剔除出去……始終都不會是原先預設的那樣純粹。

0 意見:
張貼留言